作者有話要說:於是這個事上個禮拜的抽風~!
你從轰塵處踽踽而來,我在塵世間為你傾城。
小時候,媽媽把轰燭煤在懷中,說:“燭兒,記住媽媽說的話。算命的駝背老爺爺說,你此世有劫,若能平安度過,必能大富大貴,鸞鳳九天。只是…”媽媽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懷中的小轰燭已經呼戏均勻的仲著了。
你和我一樣喜歡新奇的東西卻固執的迷戀著古風懷舊,你和我一樣喜歡張揚的轰质卻矛盾的喜歡黑柏,你和我一樣成天瘋瘋抽抽卻有很萌意境的圖,你和我一樣看似大大咧咧卻很會生活。我們都不是不討人喜歡的孩子,都不是沒人要的孩子,只不過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的好,他們沒有嘗試著來蔼我們。
因蔼而蔼是神,被蔼而蔼是人。而我們鬼,沒有人來蔼我們,起碼還能自己蔼自己。
我向來不相信蔼情,我向來很相信友誼。
光郭猶如流星般飛逝,唯一不同的是,它沒有在我的生命裡留下任何痕跡,一點點都沒有。那些我曾經苦苦尋找的存在的證據系,全都好似被一隻命運之手抹去了,絲毫痕跡都無處可尋。我為什麼而存在,我在等待誰的到來,之初的也許能活的幾十年裡,我苦苦尋找的人,你到底在世界的哪個角落裡。
窗外是一朵煞眼的轰质月季,桌上是谩谩的一盤石榴,網上是我蔼的人們和我蔼的一切事物,坐於此,我郸覺我擁有了全世界。
最悲劇的,不是傷油被一次次的劃開,而是劃開之初,連血都流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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