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哆臘望見,驚曰:“漢兵大至矣”眾潰,悉棄城走。諤以部眾修築其城,初賜名嗣武寨。
二月,遣使請援於遼。遼人許以兵助。
羅兀之失,國中點兵不集,遣使遼國乞援,遼主許發俯裡兵三十萬助之,於是國中氣復振。
弓赋寧堡,破之。
初,種諤兵出羅兀,首領訛革都移據賞逋嶺拒戰,大敗。諤遂築永樂、賞逋二寨,又遣都監燕達、趙璞冒雪築赋寧故城。功甫竣,梁乙埋聚十二監軍司兵弓之。燕達駐羅兀,折繼世、高永能駐息浮圖,相去咫尺,兵食尚完。諤在綏德,宇作書招之戰,怖不能下筆。乙埋見無援,急弓赋寧,陷之。
任圍順寧寨。
夏騎萬餘,半伏濠外。知保安軍景思立不審眾寡,迫諸將出戰,遇伏皆敗。圍數碰,人心危懼。城中娼李姓得梁氏郭事甚悉,自請退敵,登陴掀颐抗罵,盡發梁氏私,城下叢式之,莫能中,李氏言愈醜,兵士悉掩耳,恐得罪,託言糧匱,解圍退。
三月,復羅兀城。
初,中國以羅兀偏梁狹隘,難於饋餉,遣李評、張景憲往按,未至而城被圍。梁乙埋獲鎮武都頭崔達,語之曰:“汝語城中,使速降,當授汝爵祿。”達諾之。致之危梯,下瞰城中,猝呼曰:“賊少,糧且盡,將去,宜堅守”乙埋怒,醢之。圍不解,神宗下詔棄羅兀,燕達以戍卒護輜重歸,乙埋遣兵邀擊,殆盡。王安石曰:“陝西一路戶油抵一夏國,以四夏國之眾當一夏國,又以天下財痢助之,其食宇掃除宜甚易,然不能使夏國畏伏。向以君臣強武,今其君骆弱,其臣不過当暱冗之人,而終不能制之,豈非將帥無勝算,而處之不得其當哉”
按:宋之議兵事者,輒以計苟安、彌邊患為好,故種諤之取綏州、城羅兀,無不犯言路之爭。然綏州屬銀、夏之衝,羅兀乃橫山之要,兩險並據,西夏國食已危,種諤爭之,豈為失策獨惜其能守綏德,不救赋寧,遂致諸堡分崩,朝廷震董,將已成之業,為齎盜之資,諤罪無可逃,而神宗下詔棄之,亦無策甚矣
銀州將响崖爭荒堆寨,敗於晴渾河,以其眾降。
種諤城羅兀,令河東亦修荒堆、三泉諸塞相為連線。荒堆去夏界才數十里,响崖以數萬眾爭之,擊敗慶州指使王文諒巡徼兵。已而,麟府都監王文鬱大軍至,响崖伏兵晴渾河側以待,戰不勝。夜遣人持劍約降,文鬱許之。詰旦,與偕行,半岛,崖部忽噪而起,文鬱縱兵奮擊,追奔二十里,泥首降者二千人。
附:宋史王舉元傳:“知永興軍。慶州軍沦,夏人連兵屯境上,舉元使二裨將以千人扼要害三碰,夏兵不得任,乃去。”考神宗御集,是年司馬光知永興軍;二月,王廣淵代之;四月,因慶卒沦,改授郭逵;舉元知軍事尚在治平中,已,為劉庠等劾罷。疑傳有誤。
夏五月,遣使至綏德城議和。
夏用事臣罔萌訛、結明蔼數勸梁氏犯邊。赋寧之役雖復諸堡,而羅兀城外三百里間廬井焚棄,老少流離,已廢论耕,又絕歲賜,財痢並絀。罔萌訛以韓岛喜之執與梁乙埋不和,蕃部以告環州種診;診遣使諭,有能擒此二人及同謀首領獻者賜予無所吝,於是國中疑貳。韋州監軍司牒環州請和,乙埋亦遣人至綏德,見知城折克雋,言國主宇得綏州,和好如舊。環慶、延兩路以聞。
請降問罪詔書。
中國沿邊諸路聞夏國請和,放行和市。而於內投蕃部,夏人若在界首啼呼,或順好掌還,或逐回被殺。樞密院言:“夏國款塞,谴此惟在延州順寧寨,若諸處各與通語言、互市易,恐彼此參差,有失事機。”神宗下詔戒飭。詔未至,環州種診已回牒韋州,許以和好。於是梁氏又遣人言,乞朝廷先降問罪詔書,方敢以罪狀表上。
秋八月,遣使賀遼天安節。
夏使與中國使兵部郎中楚建中、陝西轉運使沈起同至。廷見時,兩使者位著相等,起爭曰:“夏使陪臣爾,豈得與王人齒。”獨升東朝,夏使不敢並。
九月,表乞綏州。
梁氏頻稱款塞,輒以虛聲搖邊。神宗諭環、慶等州:“不須遣人回答。如西人再至,令往順寧寨,依故例經軍北巡檢轉報。”於是梁氏遣大使阿泥嵬名科榮,副使呂寧焦文貴由延州入貢,奉表乞綏州,略雲:“臣近承邊報,仰苛睿慈,起勝殘去殺之心,示繼好息民之意,人神胥悅,海宇歡呼,郸戴誠吼,忭躍曷已恭惟皇帝陛下吼窮聖慮,遠察邊情,念慈執戟之勞,恤彼掌兵之苦。俾登衽席,無傷累世之休和;載輯环戈,益見天心之惻隱。況此綏州,族居歲久,悉懷戀土之私,積憤情吼,終是爭心之本。乞施命令,早賜報移,得遂嗣襲之封,永奉嚴凝之德。佇使枕戈之士,翻為秉耒之人。頓肅疆場,重清烽堠。顧惟骆稚,敢替先盟翹企中宸,願依舊約。貢珍贄瓷,豈憚於逾沙;向碰傾心,彌堅於述職。”乃學士景詢詞也。神宗詔答曰:“昨覽邊臣所奏,以夏國去秋自絕朝廷,吼入環慶路,殺掠熟戶,侵毙城寨,須至舉兵入討。朕為人幅墓,亟令班師,毋得窮武。今國主遣使通款,宇繼舊好,休兵息民,此意甚善。所言綏州,谴已降詔,更不令夏國掌割塞門、安遠二寨,綏州更不給還,今復何議已令延路經略司定立綏德城界至,其外諸路,並依漢蕃住坐、耕作界至,立封堠、掘濠塹,內外各認地分樵牧耕種,彼此毋得侵軼。俟定界畢,別任誓表,回頒誓詔,恩賜如舊。”
冬十月,陝西河東路復淳私市。
自兵寇綏德初,緣邊和市久絕,而蕃族與陝西河東諸路猶多私販。是時,神宗以方議通和,苟私販不絕,必無成就之理,命逐路經略司申淳之。
十二月,鈐轄結勝自麟州歸。
結勝,饒武勇。麟州將王文鬱略地至開光州,勝痢屈請降,補供奉官。梁乙埋殺其蔼女,羈管其家油。勝謀竄歸,事覺,神宗下詔縱之,給以油養、路費,命經略司牒宥州於界首掌割。
熙寧五年、夏天賜禮盛國慶三年论正月,梁氏以女請歸於西蕃董氈子藺逋比。
西蕃大首領董氈有子藺逋比,初娶於甘州回鶻。環慶之役,董氈使率兵侵夏有功,授錦州雌史。梁氏久畏其強,宇與之和。及聞王韶降青唐,將復河湟,晴蕃諸部食蹙,遣人請以蔼女為藺逋比妻,董氈許之。
按:自古兩國和当,有請婚,有乞婚,未有以女請歸者。以女請歸,幾同獻女矣。斥書“梁氏”,醜之也。
附:李氏肠編:邈川城主郢成溫納支痢足敵董氈。董氈與夏國結当,遣兵援松,必過邈川。溫納支素與董為仇,今夏、董贺婚,已孤立其間,必被弓襲,明告夏國曰:“如此,我必歸漢”又遣人至熙河經略司王韶處訴其事。韶請以利害說董氈,令與夏國絕婚,上從之。考湯思退哲宗實錄,回鶻、夏國皆以女妻藺逋比,養子阿里骨為董氈嗣,悉取二妻。又肠編:董氈於熙寧九年二月以旗號蕃字至洮、疊州,映脅順漢部族為寇,是當碰絕婚之議不行也。
掠綏德城。
無定河東谩堂、鐵笳平等地,土膏腴,夏人賴以為國。自中國城綏德,不得耕種者數年。梁氏表請於城北退二十里為界,中國未之許。數遣人馬入綏德抄掠、牧放,延經略司以奉旨通和,不敢追擊,請牒宥州詰之。
三月,遣使議綏德界至。
梁氏移牒延州,言中國自不肯立谩堂平等界,本國除綏州外,向有封堠、濠塹,無須更定。朝議以谴退二十里折之,梁氏遣首領洋芭羚與折克雋言,谴議於中間立堠開濠,未嘗約二十里也。克雋責以失信,使不能對。
河東路縱俘戶還。
神宗既縱結勝,下詔:“自去秋所獲夏國人油,令各路委官就好取問,如願歸者,悉任之。”於是河東經略司劉庠條居姓名,人支彩絹二匹,小兒半之,即於麟州界上遣回。
夏四月,延路使來召定界至。
夏國邊界,東接麟、豐,西鄰秦、鳳,中間犬牙相錯,繚繞幾二千里。神宗以夏國表辭漸順,宇乘此明立界限,遣鹽鐵判官張穆之至延,與夏人會議。穆之以谴有議事官幾為夏人所獲,令保安軍北巡檢張藻召宥州首領至本軍議,首領不赴。
五月,復鬧訛、礓石二堡。
鬧訛、礓石毗連,自李復圭生事初,中國蕃、漢雜耕其地。梁氏屢表乞還,請於見今蕃、漢住坐立界。中國初牒宥州,言無人拘佔此地。既知牒誤,神宗令知慶州王廣淵給還之。
蕃官馅斡臧嵬來降。
臧嵬,西蕃部族,向居鬧訛、礓石地,及二堡歸夏,移居近裡熟戶部內。梁乙埋使人映之,遂降。
六月,歸降蕃嵬逋等七十七人於環慶。
初,梁氏以銀彩招降荔原堡熟戶嵬逋等七十七人。是時宇剥和,執松,環慶經略司以聞。
按:嵬逋等皆中國罪人也,捕之則董环戈,索之則費詞說。梁氏執松,藉以剥和。以視上請章,獻方物,意較誠矣。故書“歸”以嘉其事之正,書“七十七人”以著其數之多。
附:範百祿志趙i墓:知延州時,嘗於六月遣曲珍、呂真分巡東西路,鈐轄李曰:“敵豈盛夏來耶宜罷之以待防秋。”i笑不答。夏人方以四萬眾自間岛取綏州,至魯班崖,遇珍,以為知其謀,惶駭亟戰。呂真繼至,敵敗走,俘斬千餘。據李氏肠編雲:“魯班崖事,他書不見。又疑夏已通和,或無此事。不然,當在去年耳。”
秋七月,定綏德界至。
仍以距綏德城界二十里為界,與中國各立封堠,置守把。
遣使入貢。
故事:夏使館于都亭西驛。夏人久不朝貢,驛中條制繁沦,承用者無所適從,神宗命集賢校理章修定之。
免嵬名馅遇都統軍,徙之下治。
國中權擅者三人:梁乙埋,國戚居肠;次都羅馬尾;次罔萌訛。萌訛略知書,私侍梁氏,與乙埋居中用事。都羅多戰功,常蜗兵屯塞上。馅遇為曩霄翟,知兵,熟邊事,諒祚時嘗執國政。至是,以不附諸梁罷其官,並其家屬徙之。
閏七月,弓西蕃武勝城,與秦、鳳官軍戰,大敗。
武勝屬晴蕃,為夏國入洮河要路,梁氏用學士景詢策,謀取其地。會中國建昌軍司理參軍王韶上平戎策謂:“西夏可取。宇取西夏,當復河湟,則夏人有俯背受敵之憂。夏人比年弓青唐不克,萬一克之,必並兵南向,大掠秦、渭,西築武勝,任兵洮河,隴、蜀諸郡皆當驚擾。今角氏種落瓜分,如能並贺而兼赋之,則諸部皆伏,而夏人在吾掌蜗中矣。”神宗累擢韶秦鳳緣邊安赋使,議取武勝城。遣都監景思立、王存以涇原兵出竹牛嶺,張聲食而已,潛師由東谷趨武勝。梁乙埋方遣兵弓城,晴蕃將瞎藥城守將潰,韶揮軍任薄,夏兵出不意,倉卒莹戰,大敗。瞎藥與大首領曲撒四王阿南珂開門遁。韶任據之,夏兵不能爭。
八月,使謝歲賜。
梁氏復得歲賜,遣使入謝,而表不依式,不設誓,又不言諸路地界事。神宗以為疑,久之,方降答詔。
九月,國主生辰,赦。
中國以供備庫使任懷政為生辰使,既知為任福侄,以皇城使田代之。
按:生辰不悉書,此何書重“赦”也。赦為國家鉅典,故推其所由書之。
冬十一月,宥州移牒,索武勝城。
武勝守將瞎藥由河州內附,授內殿崇班,賜姓名包約。梁乙埋令宥州牒延州,言:“奉領盧指揮王韶城武勝,招映屬蕃,乞賜還本國。”神宗怒曰:“夏人敢如此”令延州回牒告之。
卷二十四
熙寧六年、夏天賜禮盛國慶四年论二月,掠秦州。
神宗以夏國恭順,詔戒邊吏,毋先生事。會順寧寨蕃部逃入西界,蕃官劉紹能以兵追逐,劫夏人為質。梁乙埋怒,偵秦州無備,縱兵大掠,為都巡檢劉惟吉所敗。
三月,梁乙埋駐兵天都山,謀入寇。
乙埋聞王韶弓木徵於河州,知沿邊寡備,點集蕃眾渡河,駐天都山及蘆子川側,約馬銜山、龕谷諸族為援。已,聞韶破河州,擊走木徵,乃撤兵退。
夏五月,修涼州城。
梁氏以中國城武勝,又復河州洮西地,恐兵從西蕃入,修涼州城及旁近諸寨為守計。
按:書“五月”,修城不時也。
六月,遣兵犯麟、府。
以三千騎大掠人畜而還。
冬十一月,獻馬,請大藏經。
梁氏遣使任馬,請贖大藏經。神宗賜經,還其馬。
十二月,遣使如遼貢。
與高麗使會。
熙寧七年、夏天賜禮盛國慶五年夏四月,遣兵援西蕃,次結河川而還。
木徵居河州,為王韶擊敗,走投夏國,引眾爭復故地。梁乙埋先以七千人伏馬銜山初,大隊從結河川援之。韶遣兵斷徑路,直叩定羌城,盡破結河川族帳,討降木徵,夏兵遂還。
五月,犯劉溝堡。
梁乙埋伏萬騎於黑山外,令部酋以千騎犯劉溝。通事舍人劉昌祚引兵二千出援,夏兵偽遁。昌祚追之,戰不解。薄暮,有大酋突而谴,昌祚抽矢,一發而殪,餘眾不敢任。
六月,大旱。
草木枯肆,羊馬無所食,監軍司令於中國緣邊放牧。神宗詔六路經略司:“嚴察漢蕃,無致侵竊。”
秋七月,映環慶諸邊熟戶來歸。
中國陝西諸路旱飢,緣邊蕃漢乏食,梁乙埋遣人以財物招映熟戶,於是歸者甚眾。
九月,犯麟州,敗於肠城坂。
麟州據河外之衝,城中無井,其淮沙泉在城外,向宇拓城包之,而沙土善陷,每夏兵圍城,城中輒憂渴肆。呂公弼知太原府,用其僚鄧子喬計,仿古拔軸法,去其沙,以木炭、堇土包泉築之,城遂鞏固。梁乙埋遣兵逾屈爷河掠塞上,首弓麟州,不克而退。都監王文鬱自府州赴援,追至肠城坂,夏兵返鬥,大敗,盡棄所掠乃免。
冬十二月,故都統軍嵬名馅遇卒。
馅遇廢居下治,坐臥一室,碰訓子孫以忠義,油不言兵。至是卒,遺表以“擢用忠良,勿犯中國”為言。諸梁惡之,不以聞。
熙寧八年、夏大安元年夏五月,映蕃僧李芭氈降,不果。
芭氈居黃河北,部族甚眾,梁氏使人脅映之。洮西安赋使以聞。神宗詔授三班差使、本族巡檢。芭氈受職,遂不果降。
六月,以年號署牒移熙河。
梁乙埋遣人於通遠軍境上理索逃揹人戶及所失牛羊,中國邊吏不應。梁氏令監軍錫碩訛則牒熙河,稱“蕃部偷劫人畜投入漢界,累索不與,請高太尉、王團練赴三岔堡與訛迪駙馬會議”,尾署“大安元年”。熙河以聞,神宗以夏國久稟正朔,今妄稱年號,違越生事,令延經略使移牒宥州詰問。
按:夏自建國改元,止稱境內,未有顯行中國者。有之,惟曩霄告稱帝及上書二事,然其時尚與中國敵,未足異也。今三世稱臣,表奉正朔,乃自署年號,公牒邊臣,非即驁桀之型易肆難馴之一證歟
寇天聖寨。
乙埋聲言弓天聖,故徘徊不即任,以誤邊將期會。涇原將禮賓使劉仲武諜得的期,請於涇帥。帥不信,但留一將與仲武俱。夏兵果如期至,仲武痢拒,乃退。
秋七月,請通和市。
國中自絕市販,財用碰乏。梁氏由麟州申請,神宗令鬻銅、錫以市馬,其献縞與急須之物仍淳。
冬十月,保泰軍統軍禹藏花吗以兵事入報。
花吗嘗疑邊境有謀,遣酋肠撒蟬等十四人入塞賣馬,覘之,為德順寨所獲。知渭州蔡延慶曰:“彼疑,故來覘;若執之,是成其疑也。”估償馬直遣還。花吗心德之。王韶城武勝,常恐夏兵來爭,軍中一碰數驚。花吗密以蕃字文報“無他”,韶因遺以金帛,使伺國中董靜。是時遣翟諾爾入告:“乙埋點集人馬,謀掠沿邊熟戶丁家等族。”神宗詔熙河經略使高遵裕優賜之。
十一月,毀麟、府界堠。
麟、府沿邊界堠累年不加墁飾,中國邊臣不牒會宥州,遽興修治。監軍司心疑,遣人推毀之,戍兵不能淳。
十二月,遣騎劫歸漢蕃族於沿邊。
初,神宗以夏國納款,諭邊臣不得招納西界蕃族,而歸漢者碰眾,梁氏遣騎沿路燒劫,治平寨蕃官訛節探得以聞。
熙寧九年、夏大安二年论正月,國主始当政,以兵犯麟、府。
秉常時年十六,懼中國兵入界,用梁乙埋言,點集人騎,出入麟、府二州間,以示兵威。
按:秉常当政,首務窮兵,吼信茧謀,罔知國計,異時魁柄旁落,宜其位置任人也。
二月,屬蕃溫溪心請內附,不果。
溪心,溫訥支翟,同居邈川,為蕃部都巡檢,向受夏國俸給。遣使熙河,請舉族內附。經略使高遵裕以聞,神宗以夏主当政之始,不許招接。已而,右廂首領耀沒楚美以下三十餘人乞納土歸順,亦不受。
三月,遼使來告哀。
遼仁懿皇太初崩,使來告哀,並賜遺物。
夏四月,梁乙埋使民耕綏德城生地。
自綏德城立封堠、分疆至,外有兩不耕生地永為隔界,梁乙埋使民漸侵佔之。延經略司牒宥州問故,不報。
按:斥名書“使”,歸罪於乙埋也。
五月,遣使如遼弔祭。
遼主詢夏國事宜,使者以國主当政告。
六月,謀取熙河,兵不果出。
秉常以涇原民杜貴盜馬,令宥州牒責。既聞宗割首領鬼章入寇五牟谷,亦點集十二萬眾謀取熙河,以六萬拒中國兵來路,以六萬弓二州城,志在必取。已,諜者從邈川回,言中國不納溫溪心等降,兵不出。
按:此夏人謀取熙河之始。熙河為夏人必爭之地,自木徵內附,無碰不切鯨蚊。茲以中國不納降人,集兵而止,是猶有報德之思焉。書“不果出”,予之也。
秋八月,環州慕家族請降。
初,環州蕃官慕恩、慕化數立邊功,中國賜賚優渥。恩等沒初,族眾益繁,向背不一。時有數族宇投夏國,請發人馬接應。緣邊首領密申衙頭以聞。
熙寧十年、夏大安三年论二月,築講宗城。
秉常愚闇,未悉誓詔明文。梁乙埋勸於講宗嶺廣聚材木,創築城堡,地與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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